一份身体护理容器的历史记录,既可以讲形态,也可以讲物件在家里的位置。Kasturi Mukherjee于2020年5月24日在Museum of Material Memory发表家族扑粉盒文章,介绍家中三个旧粉盒:一个银制,两个黄铜制。[1] 她写银盒由母亲放在衣柜中珍藏,两个黄铜盒仍被使用。同一家族来源没有让三只盒子承担同一种日常角色。
作者将三盒追溯到外祖母Bani Bhattacharya,大约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结婚时,她从西孟加拉的Maldah娘家带来这些物件,婚后短居Birbhum,最后随家庭定居Asansol。[1] 这是作者对家庭传承和迁居的记述,不是依据金属或花纹作出的器物年代检测。地点变化联系的是物件随家人的移动,盒子材质则属于另一类说明;不能仅从银与黄铜的差别推出它们分别来自不同年代或城市。
母亲使用的黄铜盒被写为碗形。外侧由叶枝与三瓣花沿周缘展开,盖子也有细密装饰,并接一只长钮,钮头呈圆形;盒内则平素而光滑。[1] 这段文字同时保留外部连续纹样、盖钮和内部表面。外侧复杂与内部素净可以属于同一只盒子,不能因为资料强调花纹,就把未描述的内壁也写满相同雕饰。本文采用作者文字,没有从照片另辨技法。
作者自己使用的另一只黄铜盒,碗形更深,花朵更大、更突出。她将它与前一只的三瓣花作比较:前者花朵混在延展的叶枝间,这一只则由细密的圆形背景衬出;每朵花底还有一对小佩斯利纹,外部图案被连续拱形边饰包围。[1] 相同的三瓣花主题,因此可以处于不同的周边组织中。比较具体背景与边饰,比把两个盒子合称“同一花纹”保留更多物件信息。
这只深盒的盖钮另有材料与表面描述:细长、有沟槽的乌木钮,盖边有较简单的边饰。[1] 它与母亲那只长钮的圆形钮头并非一份完全相同的说明。黄铜是盒体记录,乌木则联系这一只盒子的钮;一件容器可以在不同部位出现不同材料名,而无需把整件都改称乌木制品。本文未推断盖钮尺寸、连接做法或真实承重。
银盒被作者称为珍贵遗物,她解释重要性不只在银材,而在于它曾属于自己没有机会见过的外祖母。[1] 母亲把它与其他外祖母物件一起放在衣柜里。保存地点与纪念关系在此共同解释它为何离开日用梳妆台语境;这不是对银盒价值或所有家庭纪念习惯的普遍评定。
它的构件也另有特征:盖略呈圆顶,带层叠叶纹,盒子立在五只底部弯曲的足上。作者还说,外部纹样的反映在盒身及盖的内侧可见可触。[1] 这一描述与母亲黄铜盒内部素净形成具体对照,却不要求两件采用同样制造方法。五足、圆顶盖与内侧纹样分别联系底部、上部与内表面,是这只银盒的不同记录对象。
三只粉盒由家庭传承联系起来,又分别通过周缘纹样、盖钮、内部表面和存放地点被区分。作者只通过物件、少量照片及母亲记忆认识外祖母,这也说明文章的个人叙述身份。本文采用其家族与器物段落,不采用相邻的粉类配方、皮肤效用、使用步骤、普遍性别判断或起源推测,未看照片或触摸实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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